胡丰年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们正说着话,却见胡霁色已经把自己都整理妥当了,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霁色?”胡丰年有些诧异。
“我吃点东西,待会儿就跟你回去。”胡霁色道。
沈引自然是想她回去的,毕竟沈如绢才刚吐过血。
于是他口是心非地道:“不用不用,你家毕竟才出了这么大的事,明天,明天也不迟!”
胡霁色莫名其妙地道:“烧的又不是我家的房子。”
沈引:“……”
胡霁色转头对胡丰年道:“明儿赶早我想亲自去报官。正好也去咱们那个药房看看,我想去坐坐诊,然后把咱们炼的浓缩药上架售卖。”
如果是耽误在沈家,这些事儿早就该办了。
胡丰年道:“这该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,到时候我会跟罗大人商量。何况还有沈爷在,他是做生意的老手了。”
沈引吃惊于她的冷静和条理分明,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。
胡丰年左看右看,觉得闺女好像……是正常了?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他还是点点头,道:“先进来吃了饭再说。”
胡霁色笑了笑,对沈引道:“你可有口福了,我娘的手艺是花多少钱也没买不到的。“
沈引微微一笑,他重口腹之欲,而且在村长家已经吃过一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