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哥们儿,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

她心想着,干脆就不应声吧,他觉得没劲就停了。

哪里知道这厮竟像是拉开了话匣子,喋喋不休了起来。

说的,无非就是沈夫人为人多么好强,多么霸道。他敬她是正妻,她不但不感激,反而愈发张狂云云。

胡霁色有些烦躁,心想这沈家的破院子太大,走出门都要小半天。

终于,她忍无可忍,道:“既然如此,你当初为何要娶人家。”

沈引道:“自然是父母之命。但我哪里知道,岁月变迁,她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。”

胡霁色颇为无奈,道:“一个大男人,在外头讲自己媳妇的坏话,也不是什么好货色。”

沈引:“……”

好在这时候已经到了沈家大门外了。

胡霁色还是骑马,也没有等沈引,一路就向县衙门奔去。

此时正是坐堂的时候,胡霁色是直接敲了鸣冤鼓,走了流程去报的案。

一听说胡家村发生了杀人焚尸案,罗大人吓得差点从椅子里滚下来!

他连忙让文书把详情记下。

“有多少具尸体?”

胡霁色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