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新配的药,一盒可抵先前九副,这一小盒便是整整一天的用量。药效在我爷身上试过,比先前更好。”
罗大人见了十分欣喜,他最近都在操心这个事儿,自然知道此病用药量之大。
原见着这半个手掌大的一盒,竟说抵先前九副,那可是九大碗啊!
他有些不信,可想着是在人家亲爷爷身上试过,又觉得不该怀疑。
“这药,贵吗?”罗大人问。
“贵个人工,东西不都还是那些东西?我也没必要藏着这个秘方,到时候还要请大人和沈家都拨了人手来替我熬药才行。”
这确实不是应该藏起来的秘方,若是有人要学,那干脆就学了去,能快快扩散更好。
毕竟这是用来救命的是其一,再则这玩意儿恐怕虫疫过了,也就不怎么会用上了。
别说罗大人了,沈引都惊呆了:“你…… 不打算藏方子啊?!”
这在现在是多珍贵的东西啊!
胡霁色莫名其妙:“我这又不是胭脂水粉的方子…… 沈爷啊,我难道还要吃靠这口人血馒头发财不成。”
罗大人回过神,然后连忙站了起来,突然就朝胡霁色鞠了一躬。
胡霁色:“!”
不带你这样的啊,一言不合就见大礼啊!
“罗大人!”
“我……称一声你的长辈,按理来说不该折你”,罗大人道,“但还是想替浔阳百姓给你见个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