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让沈引把丽婉叫起来,看着沈夫人虎视眈眈的样子,她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开口。
宅门内务,她干涉得太明显,怕适得其反。
下人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屋里的美人榻收拾了出来,让胡霁色今晚在这里对付一晚。
沈引和沈夫人出去之后就开始吵架,吵得特别大声,感觉夫妻关系真真是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胡霁色走过去把门关上,真真懒得理他们。
……
大半夜的时候,沈如绢不负众望地开始发烧。
胡霁色手感估测,怕是已经超过四十度了……
一直到凌晨,不但不退烧,还反复痉挛了三四次。
这种神经性抽搐说明大脑已经发出受损信号了。
她赶紧让人去把沈引叫了起来,因为她估计这姑娘是熬不过去了。
沈引披头散发,衣服都没穿好就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他看到脸色潮红的沈如绢,瞬间眼睛也变得和她的脸一样红。
“你……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他几乎是对着胡霁色吼。
像之前那样,打几拳就能把已经断气的人打得又喘气。
这些手段,他先前都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头几次,好几次沈如绢都濒死了,在她手里都硬是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