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用你说,不是明摆着的事吗!

丽婉道:“她做事素来不计后果,若是把她惹急了,她说不定会做出告发夫家的事来。”

胡霁色愣了愣:“告发?”“江家两位公子此番逃亡,我们家爷是出了不少财力的。若是她真的心一黑,把我家爷给告发了,莫说这沈家上下都要掉脑袋,就是两位公子的事儿,也要被耽误。”

逃亡?

胡霁色抿了一下唇。

她从来没有问过沈引,江月白到底去了哪里,又是去干什么的。

潜意识里,她觉得自己只要记住和他的约定就好。

丽婉说他们是逃亡,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

毕竟他们就是从京城一路逃亡至浔阳的。

或许这次也一样,是想出去避避风头再回来?

可丽婉知道的是实情吗?

胡霁色觉得也不好说。

不过她也没问,只坐在她身边,道:“卖了沈家,于她有什么好处?怎么说也是她的丈夫,她的闺女。”

丽婉无奈地道:“所以说她是个疯子……”

胡霁色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你说这些,无非是要告诉我,就是你家沈爷,左右也得让着那泼妇几分。其他的我都不关心,我就想知道,你心里有谱没有?她到底会怎么处置你?”

丽婉苦笑,道:“刚才爷赶了过来,是因为十一小姐的死,爷恨毒了她,所以故意要和她置气罢了。我是一个最无关紧要的人,或许爷会把我打发到庄子上去,这事儿也就罢了。”

“什么庄子?”胡霁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