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今天还要坐诊。”

胡霁色一边说,就一边警觉地后退了一步。

沈夫人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脖子,道:“这几日连日操劳,昨个儿又是一宿没睡,弄的脖颈僵持,怕是老毛病又犯了。劳驾小胡大夫帮我瞧瞧吧。”

嗯?

这意思是让胡霁色给她来一套按摩?

胡霁色道:“我的手法怕还不如府上的妈妈好,就不献丑了。”

说着她又要走。

沈夫人立刻拦住她,道:“如今我这府上,个顶个的不中用,哪个也不如小胡大夫好,人又精细。不是小胡大夫动手,我这心里也不踏实。”

说着,就想亲自来拉胡霁色。

胡霁色往后一退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夫人,这推拿的手艺是要练的,年长的总比年少的强。我这个年纪,不过多学了些医理。比手艺,真不敢跟老妈妈比。”

然后她再不给沈夫人拉住她的机会,抱着猫几乎是用逃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
沈夫人看着她的背影,啐了一声,道:“真当自己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。”

她身边的妈妈也跟着啐了一声:“大夫人别生气,就这市井门户,就算成了事也不过是个贱妾,压不过夫人去的。”

沈夫人反手就是一个巴掌:“她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!你还拿她跟我比!”

那妈妈也不敢喊疼,自己还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:“是是是,夫人说的是,奴婢这张臭嘴!”

然而她这番作派并不能让沈夫人开心一点。

她作践这些人都作践习惯了,如同隔靴搔痒,完全无法让她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