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看着胡霁色,不由得摇头叹气:“你啊,你啊。”
作为一个父亲,他真真是痛下决心,才让女儿独自在城里呆了这半个多月。
就算有杨正在附近看着,他这几天也是愁得每天晚上都睡不着。
无非就是知道她心里不痛快,让她自己在外头呆一呆。
胡霁色陪笑道:“爹,我这生意做的挺好的,每天都能看到最少两例虫疫的病人。多的也都是疑症。原本就是想着要治疫的,没成想还挣了点钱……”
说着,她献宝似的拿出了一个小荷包,从里头倒出几两碎银子:“瞧瞧,这都是我看别的病挣来的银子。”
胡丰年很给面子地数了数,然后道:“不错,挺有出息。”
闻言胡霁色喜滋滋地又把钱收了起来。
“你做这生意,是断了很多人的财路,有人找你的麻烦吗?”胡丰年问。
胡霁色道:“现在还没有,估计是以为我是沈家的人,加上总有官府的人在附近转悠。”
说来也奇怪,最近这半个多月都是风平浪静的,顺利地有些出乎意料。
胡丰年道:“那黄德来呢?来过吗?”
“没有…… ”胡霁色想了想,又笑道,“他现在可是城里的大红人,哪里分得开身来我们这里。再说,我这方子也没当什么秘方,怕是早就已经传了出去。”
听说秘方被传了出去,胡丰年不但不生气,反而道:“这也太慢了些,你有主动上门送药吗?”
胡霁色嘟囔道:“我每天忙得要死,哪有时间送上门?不过爹您既然这么说了,我就抽个空去送吧。”
闻言胡丰年叹了一声,道:“最好能够赶紧把这事儿解决,早点回去。你娘啊,也是想你想的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