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开始龇着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就开始哭:“虽然,虽然……济世堂财大势大……我,我也不惧!唯心所愿,就是和师兄一起,治好了这波虫疫,然后我就和师兄回乡下去种田!”

这个故事真是感人肺腑,同时又让人热血沸腾,甚至有人还洒落了几滴同情泪。

他们纷纷上前安慰黄德来。

“黄大夫放心,大伙儿的眼睛都是雪亮的!你的医术好,我们只认你和胡大夫!”

黄德来抹着眼泪,道: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就你们几个,也养不起我那一家子啊!”

“这几天我们都在说胡氏堂的好,您放心,回头我们见人就说,见人就说!”

黄德来委屈地道:“嗯,一定啊。”

这热闹看到这,胡霁色就觉得有点过于油腻了……

胡丰年看也没人找他看诊了,就朝胡霁色使了个眼色:“进来吧。”

“哦。”

胡霁色最后看了一眼油腻师叔的个人秀,颠儿颠儿地跟着胡丰年进了屋。

进了后堂之后,胡丰年问:“脚没事儿吧?”

“不打紧,我闪得快,我自己觉着也没伤筋动骨。”胡霁色满脸堆笑,道。

看着她这个德行,胡丰年是又心疼又无奈,道:“你啊你,干啥跟人当面杠上?”

胡霁色自己捏了捏脚,现在想想还觉得生气,道:“我今天跑了八家铺子,冷眼受了不少,难听的话我也听了不少,能忍的就忍了。可就是济世堂那狗东西我忍不了,不骂他两句我心里不痛快!”

听她这样说,胡丰年难免有些愧疚,道:“是我没考虑周到,还催着你去送药,让你受这个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