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答应,杏林商会不给你进,平时么他们就几十个排挤你一个”,黄德来摇摇头,苦不堪言地道,“小侄女儿啊,别太天真了。他们背地里耍起阴的来,坏你名声让你混不下去,啥坏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这哪是做大夫的,简直就是黑社会嘛!
“我原也想着踏踏实实的干。可想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啊!这些狗杂种,医术医术不行,做人做人不行,还该骑在我头上拉屎了!”
黄德来越说越生气,就歪着嘴把那酒杯又叼了,杯中物也是一饮而尽。
胡丰年给他扔了一颗花生米,道:“那你说你咋办啊?”
黄德来眯着眼睛,笑道:“咱这不是寻思着,能寻上别的靠山吗?要说这杏林商会,虽说是个地头蛇,可比起沈家,还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我瞅着,咱毕竟也是费尽心思治好了他家十一姑娘……”
胡霁色头痛地打断了他:“师叔,这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说,沈家是一姑娘没了。”
黄德来和胡丰年都吓了一跳!
“啥?!咋说没就没了?!”黄德来惊呼道。
胡霁色也很无奈,把她落水的事情说了一遍,又把自己尽力抢救的过程都说了。
“真是……”胡丰年是很惋惜的,“好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啊,沈家人也太不担心了。”
黄德来急切地道:“那沈爷呢?沈爷可还好?”
“咋还好啊,一个大男人哭得跟个娃娃似的”,胡霁色叹道,“我是赶紧溜了,他家现在乱的很。”
她还欲再感慨两句,不防旁边黄德来突然咣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。
“师叔?!”
这好大一坨肉啊,就这么摔在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