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胡丰年收拾好从屋后头走了出来。
他没喝这么多,酒劲反而比较后,不像黄德来一通胡闹,已经把酒气给撒了出来,因此倒起得比黄德来还迟些。
胡霁色把请帖递给了他,道:“听说那济世堂的夫人昨天晚上就哭到沈家去了,他们就没下帖子给我师叔。”
胡丰年拿着那帖子看了看,过了一好一会儿,脑子才转过来趟,道:“那咱也不去。”
说着,就把那帖子撕了。
黄德来:“啊啊啊!”
胡霁色看着他崩溃的样子,忍不住哈哈大笑,道:“师叔,放心吧,若我真想去,没帖子也一样去的。”
黄德来捧着那被撕碎的帖子欲哭无泪,生气地对胡丰年道:“你冲动!你太冲动!”
胡丰年有点茫然,坐了下来,道:“那你说该怎么办吧。”
黄德来正想说什么,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了动静。
胡家父女伸头一看,就见两个汉子推着一辆板车到了门口,然后一个头戴着孝布的妇人突然就坐在门口,哭嚎了起来!
“黑心肝的庸医啊!治死了我夫君!让我一家子孤儿寡母怎么活啊!”
胡霁色:“???”
胡丰年:“???”
黄德来一看就跳了起来,气急败坏地道:“瞧瞧!瞧瞧!又来这一招!”
嗯?什么叫“又”来这一招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