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道:“这药我都敢给我父亲用,怎么会不稳定?”
端氏哭道:“不都是你一张嘴在说!谁知道你给你爹用的什么药!给我夫君用的什么药!”
罗大人耐心地问道:“那,剩的药还有吗?”
端氏哆嗦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,里头包着的就是胡氏堂的药。
胡丰年拿过来,验了,皱眉道:“这确实是我们的药。”
端氏本不想把药给他,是他手快自己来拿的。
原以为他会不认,没想到他竟痛快地承认了。
顿时端氏又是一番哭天抢地,哭嚎不止。
因为家属的情况实在太失控,堂审几度进行不下去,一群人只能等着她哭完了。
最后她同意验尸,也同意验药。
这种案子就算在古代,也属于医疗事故,不至于马上就把人捉去坐牢。
罗大人好说歹说把苦主先哄了回去,又把胡家父女请到后院先等。
可他回头对着胡家父女,却是愁眉苦脸。
“这事儿可难办了。”他道。
胡丰年道:“怎么说?”
罗大人苦笑了一声,道:“一般的苦主,都不愿意验尸。这家妇人能狠下心来要验尸,必定自认为有天大的冤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