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都被沈引的人给拆了,因为上面都被泼了血。

胡丰年漫漫道:“鸡血吧,咒咱们呢。”

他们父女俩的态度都是轻描淡写的,仿佛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

沈引自己一团火气,看这样子倒又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他道:“怎么回事啊?先前听说你家吃了官司,怎么还叫人泼上这晦气东西了?”

胡霁色有些意外:“你不知道?”

不过想想他这两天都在忙沈如绢的葬礼,恐怕确实分不开神来关注这些事儿。

沈引拍了拍脑袋,道:“知道什么啊?我还寻思着,给你们下帖子你们怎么没来呢。”

胡霁色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我们哪里分得开身?你妹子出殡的那天,我们都上衙门去了。”

沈引忙道:“我是听说了一些,说是你家的药出了问题。可我想着不该啊,这浔阳城里,别的不说,就说看虫疫,谁能越过你们父女俩去?”

胡丰年请他先坐,这才道:“你们先说着,我这去准备收拾东西了。”

“收拾东西?收拾东西去哪儿啊?”沈引愈发觉得一头雾水了。

胡丰年摆摆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,自就起了身去后头了。

他本来就不乐意和这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商人来往,因着杏林商会的事,他连带着看沈引也不顺眼了。

如今这城里正发疫,这些人竟然还勾心斗角到这个地步!

胡丰年还真是看不上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