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笑了笑,道:“您也该知道是有人争食儿了。”
沈引又不是个傻子,他不但不傻,还聪明得要死。
稍微想一想,突然脸色一变。
他鬼鬼祟祟地道:“哎,我听说你那师叔,就是那黄大夫,之前和济世堂的人大打出手,最近也被杏林商会除名了?”
胡霁色眼睛一瞪,道:“师叔那也是为了我。济世堂那个虞悯农拿算盘敲我的脚,我这可瘸了好几天呢。我师叔这个人虽说圆滑了点,可那也是好人啊,还能看着我挨揍不成?”
沈引敏锐地抓到了重点:“你挨打了?还受伤了?”
胡霁色动了动脚踝,道:“嘶,还有点疼。”
沈引瞬间捂住心口,一副想死的样子,道:“姑奶奶,这么大的事儿你咋一声不吭啊!”
胡霁色莫名其妙:“吭啥声?你以为你是我爹!”
沈引:“……”
胡霁色道:“总之这案子的事儿沈爷您再忙也往心上放放。我们父女俩收拾好东西,差不多先回家一趟看看我娘,然后就四处游方去了。”
沈引急了,道:“你别急着走啊,好赖等我弄清楚这事儿,给你出了气你再走?”
胡霁色皱眉道:“等什么等!我是等得,身患重病的患者可等不起!”
沈引摸了摸鼻子,突然觉得任重道远。
先前二爷让他照顾这姑奶奶,他是真真没当成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