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有点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:“我们村里最近都好吗?”
村长夫人连忙道:“最好了,是最好的了。当时咱们种了那些防护网,咱们村里再没有一个人染上疫。有病的那几个如今也都好得差不多。”
小张氏也道:“现在咱们村库房有药,人也都好。除了每天轮流派几个人去巡逻我们的药田,大家也都照常耕种。就是苦了咱们村里的孩子,最近被家里拘得紧,出门远了都要打一顿。”
她虽这么说,但其实是在笑,应该私底下也没少打孩子。
胡霁色点点头,道:“也多亏了我四爷爷当初当机立断,咱们是损了农田来种药的。”
村长夫人道:“哎,这次来就是跟你说这个事儿呢。”
她和小张氏对望了一眼。
很显然,她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。
胡家胡丰年是大家长,不过这做生意的细节上的事儿,却是他家这小姑奶奶最清楚。
小张氏道:“现在咱们村里人是妥了,也不怕这虫疫了。只是这大田都种了药,咱们自村人自销不得那么多。听说外头药价都疯长了,你四爷爷也是寻思着,这些东西与其烂在咱们村,不如卖出去。今儿来,就是问问你,有没有什么门路。”
说着,她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毕竟先前种药是为了保命,现在胡家村的情况也比别的村好了太多。
如今来提这些药烂在村里了,倒有些指责胡家的意思。
若是换了个多心的,难免就会想着,是不是怪他们当时提了这事儿,可村里如今又没有多少人生病。
胡霁色一拍大腿,道:“嗨,这事儿,您不提我也是要说的。咱们庄户人家, 不都指着咱们大田过日子。如今虫疫是扛住了,这日子也不能说是不过了。况且,这俏手的东西,烂在咱们村里也是可惜。”
小张氏道:“可不是俏手啊,邻村总想来偷呢,拦都拦不住。你说说,他们也没确诊,也没大夫,光糟践咱们的东西有什么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