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当初这黄花蒿,可都是他们父女俩要我们种的,现在不得他们俩帮着卖啊!”
姜氏听了就一拍桌子喊了起来,道:“你讹谁呢!当初不是种了这些草啊药的,你早跟邻村那几个一样了,求爷爷告奶奶的求着救命了!”
刚那被她对脸喷的妇人立刻站了起来,道:“这病我们是没得上,要是没种这草啊药啊,我家的人福气大,可得不上这病的。家里大田却是糟蹋了,这没病死,等着冬节饿死啊!”
王婶听了就笑,道:“石头娘,这话你可不好乱说啊。这虫疫还没过去呢,得不得还不知道呢。”
那妇人顿时涨红了脸:“你咒谁呢!你给我好好说说。你咒谁呢!”
眼看两个妇人要厮打起来,村里那些人不去拉,反而看笑话。
胡霁色坐在村长身边,此时就微微一笑。
她小声道:“爹,您瞧,这就是太安逸了惯出来的毛病。”
若是还跟城里那些人一样,买不到药,每天头疼脑热的都怕是染上了疫,他们还有这么清闲算计这个?
说什么,就算不种这些草啊药啊的,他们说不定也不会得这病。
如今倒讹上了胡家必须帮他们卖药,而且必须高卖。
这不是耍流氓,又是什么?
村长气得拍桌子大喊:“都说了自愿!自愿!要打架的给老子滚回去打!”
姜氏嗓门大啊,在人群中就喊:“谁叫你饿死了!你不就是指着跟城里那些人似的发大财!人血馒头噎不死你个贱人!”
黄德来一害怕就有点饿,一边拿着桌上的花生,小声道:“师兄,这些人也太猛了,会不会扑上来打我们?”
胡丰年摇摇头,道:“打你干什么?你以为人人都是你那泼皮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