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断财路,全力治疫,这一路上所受的损失,冤枉,委屈,不是为了别人,更没有想过要得到任何人的感激和回报。

这一切所为的不过是成全他们父女俩的医者之心。

再者,他们万万也没有道理强迫村民感激他们,或者是把药卖给他们啊。

“您啊,这些事儿都别往心里去。他们要卖给我我都害怕,毕竟熟人的生意也难做。”胡霁色又安抚村长夫人道。

村长夫人抬头瞧了瞧小张氏,道:“你瞧瞧,他家大房父女两个都是这样的。”

小张氏笑着对胡霁色道:“我娘昨个儿夜里回去一宿没睡着,光在想这事儿,就怕你受了委屈,心里难受。”

“那怎么能?我这自有我的章程,四奶奶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正经。”

又陪着村长家的婆媳说了两句话,胡霁色只让她们宽宽心,然后送了她们出去。

这事儿左右老胡家不在意,后来自然也就没怎么起风浪。

……

虽说当时在城里是说好了,他们这趟回来,是要一块儿去附近的村落游方。

但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有些严峻。

这村里必须得留下一个人。

一则是为了村里的病人,二则也是为了后方炼药和备药。

怎么看…… 这个被留下来的倒霉鬼,似乎都是胡霁色了。

他们在商量这个的时候,胡丰年还安抚她:“咱家炼药这活也就属你做的最好了。”

老爹你也学会套路人家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