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胡霁色还是委委屈屈的样子,胡丰年一咬牙,就道:“不然我留下吧,你跟你师叔去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“就是你娘又要哭哭啼啼”,胡丰年叹了一声,道,“不过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太自私。”
听他这么说,刚刚还很委屈的胡霁色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小声道:“算了吧,我留着就我留着。”
其实她也知道这是没法子的事情,毕竟家里的药要人炼,进药出药都要人盯着,账也要人算。
还有谁比她更合适?
胡丰年医术好,可算账真的一般般。
黄德来或许算账可以,可他现在也算个外来户,而且他也不懂炼药的活啊。
只是到底还是有些委屈…… 回家的时候想得挺简单,以为真就能由老父亲陪着走四方去游医了。
然胡丰年的态度到底还是安抚了她。
这种实在没办法的事情,老父亲也努力为她想办法了。
胡丰年看她这样,倒有些尴尬,道:“哎,挺好,也挺好。回头有啥稀罕的物件,爹都给你带回来。”
拜托,您是去乡下地方游方的好不好,又不是去走商。
胡霁色没说破,只是笑着点点头。
……
浔阳城名下所属,府城以下,光镇子就有十八个,镇下所辖村落上百,大小不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