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出门在外,会发生啥咱们也不知道。虽说有些累赘,不过带着也是有备无患。”
胡丰年则非常骄傲,道:“我家这么好的姑娘,以后嫁出去也可惜了。”
“说起来,师兄啊,我儿子好像跟小侄女年纪差不多……”
胡丰年想也不想就一脚踹了过去,连话都不带多说的。
黄德来被他踹了个狗啃泥,也不生气,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,笑道:“说来也奇怪,明明年纪差不多,我家那小子怎么就像个傻子似的,也不知道随了谁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面上带着笑,可神色之间,却难免有些悲伤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是想儿子了。
胡丰年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儿子总归是你的骨血,还能一辈子不让你看不成?再说了,等你东山再起日,不怕那婆娘不求你。”
黄德来苦笑一声:“师兄啊,咱们还是先治疫再说吧。这漫山遍野地跑,有什么东山再起可说的。”
这时候,胡麦田提着两个水壶走了过来。
“水都灌好啦,听霁色的,爹和叔叔若是经过溪流什么的,要及时把水壶再灌满。”
胡丰年笑着接过来,抬头往她身后看了一眼,只看到茂林和官哥儿,难免就有些失望。
“我走了,家里就指着你们两个大姑娘了。尤其是霁色,你就算当家了,要照顾好娘和弟弟,还有小外甥,知道不?”
胡霁色笑道:“您就放心吧,这乡里乡亲的,都照看着咱们家呢。”
闻言胡丰年也觉得是,便道:“实在有事儿,就去你四奶奶那,让她给你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