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胡霁色胡思乱想完,杨正揭开那包袱布,露出那翠绿绿的皮。

胡霁色乐了,道:“哪来的?”

“那总有法子弄来的。先前听说你搂着这玩意儿到了县衙门,又原样搂回去了,只怕人家跟你抢呢。”

杨正笑道。

胡霁色倒是确实想起来有这么一件事……

她轻咳了一声,道:“这番瓜可金贵,姐夫帮我拿进药房去放着。顺便去厨房把那张大的桌子抬出来,就摆在院里。”

如今这胡家院子里种的爬藤的瓜早就已经葱葱郁郁,支了架子就是个天然的凉棚。

也不需要胡霁色指挥,杨正就带着人去把那桌子往瓜棚底下一摆,椅子都数好了。

他们还带来六七匹马,马草吃的也多。

不过人家带来的番瓜确实少见又值钱,这上门礼也是很重了。

胡霁色看他们热热闹闹的在那说笑,还去逗她家的两只狗。

那圆脸的小捕快还同她说:“我们衙门也养了几条拿贼的狗,你家这两条,比起我们衙门当差的狗也不差,骨子粗的很哪。”

胡霁色道:“我们村里有个养狼狗的,是从他家抱的崽子。”

长得那是粗啊,可还不是虚有其表。

看看这俩被一群捕快叔叔蹂躏得直肚皮的俩胖狗,胡霁色也只能长叹一声。

就假装它们很威风吧。

杨正一直有点坐立不安,瞅瞅狗,又瞅瞅胡霁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