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缓缓神,连忙呼唤自家的两只狗回来。

大胖和二胖平时跟谁都皮,但被江月白训得十分听胡霁色的话。

那江氏的男人胡春明一看被咬得浑身是伤,正坐在那鬼哭狼嚎的媳妇,顿时心头火起,拿着棍子就冲那两只狗撵了过来。

胡霁色这气刚喘匀,一个这个架势,也来不及反应,立刻就从旁边兰氏手里夺过刀。

“敢!”

胡春明这么一个大汉,竟愣了愣。

随即他道:“你家的狗咬伤了我家婆娘,你难道还要护着它们不成!”

“谁家养狗不是看家护院的?你婆娘差点掐死我!它俩救了我的命,我若是不护着它们,我成什么人了?!咳咳咳…… ”

刚刚被掐得太用力,此时胡霁色激动起来,差点连气都喘不出来!

胡春明是真想举着大棒子给她来一下,然后冲过去把那两只狗给打死!

但无奈那么多人在这,加上胡霁色提着刀站在那,他还真犹豫了。

那江氏的几个女儿都围着江氏在那哭,眼看这个情景,顿时都不肯了。

大女儿胡招娣就冲了过来,身上沾了许多她娘的血,哭得满脸眼泪,道:“难道我娘还没你家的狗值钱!你真是黑了心肝啊!大伙儿快来瞧瞧她的心肠有多毒,有多坏!”

胡霁色啐了一声:“自己上门找打!我请你们来的不成!上我家门打我,如今还要我家的狗陪命!到哪儿都没有这个理!”

那江氏痛极了,一声一声地惨叫着。

小张氏连忙道:“还在这儿吵吵什么啊!快让霁色给人看看伤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