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此一次。”

留下这句话,沈引便走了。

沈夫人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声:“虚张声势!”

……

待沈引把沈大带回去,找了朱大夫来给他上药,一边听他说了神情的经过。

今日,沈夫人突然闯入了沈引的书房。

“您另置外院的事情,夫人已经晓得了,只是苦于实在找不到您到底是把人藏在哪个院子里。今天突然闯进来,小的,小的也是怕您给胡家姑娘请状师的状纸被她瞧见,就自作主张,把那状纸和地契都烧了。”

这么长的一段话,他说的分外艰难,皆因为大夫一边给他上药,他一边忍着痛。

沈引最近包养了一外室,把沈夫人给气得够呛。

也只能说以前沈引确实很纵容她,自己的内院全都交给她打点,后院的女人也都是由她来选。

独一个丽婉,是他自己选的,结果沈夫人气得恨不得叫丽婉死。

而这外室,自然也是为了故意激怒沈夫人,让她把注意力转移到这外室身上去。

最初也是为了不让沈夫人找在外养胎的丽婉的麻烦,结果没想到倒让她愈发上了头。

如今只要是让沈引不痛快的事,这婆娘便都要去做,这几日泡在杏林商会,不也是一门心思琢磨胡家那案子。

可不得不说,被纵容久了的女人,还是很蠢的。

她怎么不想想,这么多年来,沈引从来不好色,怎么会突然大张旗鼓地包养一个外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