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状师道:“是么……那还真是。”
真是什么?
他没有说下去。
“不过好在,有些证据是不需要药房验药的。刚才已经说了,凭仵作的验尸结果,和苦主先前在其他药房开的单据,都可以证明,胡氏堂没有误诊。”
罗大人道:“然也。误诊一条,确实不成立。”
金状师又道:“再则,根据大夏律法,小胡大夫作为坐堂大夫,问诊复诊都有单据可查,无丝毫过错,那问责便该问到出药的大夫身上。”
端氏听了就道:“难道我不该告胡氏堂?!”
金状师道:“告,自然该告。只是这责任也分主次。您丈夫的死,应当由胡氏堂出药的大夫负责。”
端氏痛快地道:“那我就告他!”
沈夫人:“……”
陆知府:“……”
端氏道:“罗大人,民妇听说,胡氏堂那出药的大夫,自出了事头一天就已经逃了。如果他不是心虚,为什么要逃?”
这一波苦主反水,别说沈夫人了,就连胡霁色都没想到。
沈夫人吃惊地道: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苦主?!”
端氏立刻道:“大人,民妇只是想为夫伸冤,并不是想要攀咬他人!”
罗大人深感欣慰,看了陆知府一眼,心想现在苦主都反水了,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就是府台大人亲自坐镇,也不能硬把黑的说成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