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状师就蹲在她身边,道:“姑娘刚才为什么这么不给陆大人脸?那可是个卖人情的极佳机会。”

胡霁色心道,什么人情不人情的,她敢保证,这姓陆的刚好了伤疤,必定又要跟她摆谱。

不让他爽快疼一疼,他怕是不知道教训。

但她当然不会这样对金状师说。

她只道:“他前头还在骂罗大人有许多僭越行事的地方,我这哪敢往上凑?有没有人情不知道,回头他还得说我意图贿赂他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又不是病危,我懒得管。”

这时候,沈夫人也从里屋出来了。

显然,虞悯农在那磨磨唧唧地给他姐夫看病,一时半会儿怕是搞定不了,所以就先清了人。

沈夫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面色惊疑不定地看向了胡霁色。

胡霁色猜到了,便笑了笑,道:“沈夫人放心。”

“嗯?”沈夫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最终还是没忍住,问了一句,“放心什么?”

胡霁色笑道:“沈家这么有钱,现在夫人还是这杏林商会的人了。到时候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就算我家人都不来,也多的是人给您看。”

沈夫人脸色顿时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
意思就我记仇,以后你有什么三灾六病的,不要找我,找我我就要你好看了。

她笑了笑,也不说话了。

沈夫人气得不行,骂道:“你真当你自己了不得了!还是觉得这城里就只有你这一个中用的大夫了!”

胡霁色上下打量了一下她,笑道:“祝您身体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