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能怎么说……
有时候人性之恶,大抵就是如此。
为了钱财,名声,便能罔顾人命。
尤其是这种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,在那些人眼泪,真真是比蝼蚁都不如。
一个失去本心的医者,比杀人的屠夫,更加可怕。
胡霁色望着痛哭的端氏,心想,今日他们将旁人的性命视如蝼蚁,那么再更强的力量面前,自如蝼蚁一般的时候,又会是什么样?
她回过神,道:“夫人,莫哭了。你该想想,为何我家的病人那么多,他们就选了你?”
端氏茫然地回过神,望着胡霁色:“为何…… ”
她也想不通,这是为何?
为何就偏偏选了她那一辈子老老实实的夫君!
胡霁色耐心地道:“我记得您刚才说了,这状纸是你家弟媳妇托人写的。”
闻言,金状师和沈引不由得同时看了过来。
对……这或许就是这个问题的关键所在了!
端氏整个人都在抖。
过了好长时间,她终于道:“早一个多月之前,我同我家二叔起过争执……那时候他同我大打出手,我夫君,我夫君给我出了气。不过,后来,我那弟媳妇来赔不是,这事儿,我只当是过去了。”
金状师连忙问道:“为何起争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