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费了些力气才把那口气给憋回去,他开始试图诱哄胡霁色:“只要你能稳住我姐夫的病,这事儿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。”

胡霁色似乎动了心,道:“怎么个商量法?如今连罗大人也被你们给拖下了水。我原想避回村里去算了,不曾想在村里你们也败坏我家的名声,如今连胡家村的药你们都不收了?”

虞悯农连忙道:“那可不怪我,这是杏林商会的决定。”

“可得了吧,一群破卖药的,除了虞大夫你有个府台姐夫,其他人哪里有说话的份?”

虞悯农想了想,道:“这样,我们各退一步。只要你拿出药方,我立刻就去我姐夫跟前儿给你请功。横竖你那案子已经私了了,只要你保证胡氏堂关门,把你们囤的药都倒手给我们,然后你们胡家以后都回乡下去不再进城,我姐夫那我就给你斡旋着。”

胡霁色听了,就道:“我听着你这噼里啪啦提了一大堆条件,最后也不能保证啥,只能去斡旋?”

虞悯农激动起来,道:“姑奶奶,我姐夫能不要命吗?我说是斡旋,那也是留点余地啊。”

胡霁色皱眉道:“光听你这么说,我也不能安心,你起码得告诉我,苦主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
虞悯农冷笑,道:“那绝不可能。”

胡霁色突然就拍案而起,道:“如今这月黑风高,我手下六个铜头铁臂的昆仑奴,在你的家丁赶进来之前,我就能叫你血溅当场!”

虞悯农:“!!!”

不是,画风怎么突然变了?!

刚不还谈着么?!

他惊道:“你,你敢!信不信我明天就报官!你又多一条死罪!“

胡霁色冷笑,道:“死人是不会报官的。不如我们比比看,是我的昆仑奴跑得快,还是你的家丁跑的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