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盯着他,道:“你现在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。如果你不把这事儿办好,我就把苦主家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
虞悯农连忙点头,道:“知道,知道。我这也担心我家名声不保不是?”

胡霁色恶狠狠地又警告了他几句,然后走了。

虞悯农眼看着她带着昆仑奴滚蛋了,回去拿着那方子,越看越是欢喜。

“村姑就是村姑,也就这点见识了,竟以为那点东西能拿住我?简直可笑。”

他想起刚才胡霁色招呼昆仑奴来揍他的样子,就觉得这个人蠢得简直无可救药。

如此有利的条件,没有拿到更好的筹码便罢了,竟然还把秘方给了出来?

甚至相信他会把这功劳让给她?

蠢,真真是蠢!

……

胡霁色领着那几个昆仑奴从虞家出来,面上才渐渐凝重起来。

想起他刚才说的那苦主家的事……

她扭头看了一眼那大园子,冷笑,心道,说你们是畜生,都是侮辱了畜生!

不过若说到这畜生不如,沈夫人恐怕还要更甚一筹。

杏林商会也好,虞悯农也罢,最终其实都逃不出一个“利”字。

而沈夫人,竟是凭着自己一时喜怒而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