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氏停止了哭泣,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胡霁色,道:“她,她行吗?”
罗大人道:“昨天大人突然病发,是小胡大夫用了十指放血的秘方,给大人保住了性命。”
昨天的事情窦氏也听说了,此时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,连忙道:“好好好,你快来瞧瞧他。你若是能让他好起来,我一定重重有赏,重重有赏!”
胡霁色这才走上前去,仔细看了看这陆大人。
只见这胖子歪眼斜嘴,一边面瘫,口中流涎,翻着白眼,样子看起来十分傻冒。
胡霁色道:“是按错了穴位导致的偏瘫。哎,我早跟他说了,这套手法不能轻易用的,何况大人昨天才发过病啊。”
窦氏越听越是恨极了这虞悯农,她急道:“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胡霁色道:“有的。”
沈引心想,她当然有办法,她应该是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了。
但话虽如此,他到底没有说出来。
当下,胡霁色让人从济世堂运来了火罐,针灸等物,等待之前就先给这胖子一通放血。
没办法,这货内火实在太旺了,得靠放血来泄火。
左右忙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,终于,那陆知府不流口水了,人也消停了,这便睡了过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平缓的鼾声传来。
胡霁色擦了擦汗,道:“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