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人一拍惊堂木,道:“还敢撒谎!不认得药材,你又怎么做大夫!”

吴大仁自想好了说辞,连忙道我:“小的,小的才疏学浅,有些药,本是无毒的,可相配之后便有毒性……”

这时候,金为然走了上来,笑道:“大人,草民这里,倒是有些证据待呈上。”

罗大人道:“呈上来。”

吴大仁只当是药,他是不怕的。

跟在胡霁色身边耳濡目染一段时间,他清楚,这治虫疫的药绝不能断,断了就容易引起复发,而且导致这一味药失效。

但他不会这么傻自己在药上动手脚。这药便是去验,也验证不出什么。

更别说,这浔阳城里,根本就没有人肯给他们验药。

他们算计得清楚,这些日子,这罗县令就跟傻子似的到处求人验药。说白了就是转移了罗县令的注意力,任他想死都想不到,找了人验药也没有用。

果然,金为然呈上来的是药。

“大人,这是银尾草,是一种可以克制黄花蒿药性的药材。若是将此物配入小胡大夫的药方中,那胡氏堂的药就没有用了。”

吴大仁立刻就道:“就算有这种药,又如何?我敢保证从我手上出去的药绝没有问题!不信叫人来验!”

此时端氏先受不了了,哭道:“大人!这银尾草是从民妇家中带来的。是我那弟媳妇每日都要给先夫送的一碗补气血的鸡汤里的东西啊!”

罗大人也有些惊到了。

虽然一直追查此案,但他从未想过问题会出在端氏家里……

此时他连忙道:“快,宣苦主弟媳上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