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夫顿时激动了,道:“你,你肯把秘方给我?”

胡霁色觉得好笑:“这算什么秘方啊。再说,咱们做大夫的不就是为了让病人少受些苦?多一个人会,就多好多病人少受罪呢。”

中医博大精深,到后世失传得厉害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有大规模的教学。

有很多老大夫都有自己的秘方,藏啊藏,一不小心就带进坟墓里了。

胡霁色在古籍上看过很多东西,比如这银管输血的技术,比如华佗那剖腹产和刮骨的技术,到了后世,全民皆认定是老祖宗在吹。

朱大夫连忙去准备了纸笔,老老实实地在旁边坐好了。

沈夫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翻着白眼,道:“你这么有医者仁心,我怎么没见你对我有多负责!”

胡霁色已经一边测量需要打石膏的长度,一边给朱大夫讲解。

此时闻言就道:“也是托你的福,挺简单的一个案子我被人害得都脱不了身,不然我早就过来了。”

沈夫人:“……”

胡霁色测量好了长度,把石膏整理好,放进温水里。

她仿佛闲聊那般,道:“宋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?”

沈夫人冷笑,道:“他自家的事,与我有什么干系?这些人穷疯了眼,卖命拿钱也是常有的事。若不是这次被你搅和了,他们家全家的命都卖了,也值不了这么多钱。”

胡霁色没应声,把泡软的石膏取出来,一边挤干净水分,一边拿给朱大夫感受一下。

朱大夫连忙都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