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宝珠诧异地追了几步,道:“哥,你去哪儿啊?”

胡丰年都没应他,匆匆忙忙地就从偏门出去了。

他直接去了村长家。

胡村长今天也是很凑巧,正好在家坐着,见胡丰年回来了,正乐呢:“丰年啊,啥时候回来的?”

“刚进家门,听说我家的狗把人给咬了?”他劈头盖脸就是这一句。

那胡村长也不是个傻子啊……

他知道胡丰年很是护短,立刻就道:“这事儿也赖我,你不在家,我没给你看好家里。”

胡丰年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这才坐了,道:“事情的经过我大抵都已经听说了。就是那些人趁着我不在家,来我家滋事了。”

果然,他一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。

村长给他倒了茶,一边道:“确实是滋事。尤其是听说那城里案子已经判了,他们就更是来滋事的了。”

“没判也不能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来掐我闺女!”胡丰年非常生气地道,“她自己私自囤了药,也没和谁打招呼。这闷声发不了财了,倒怪一个孩子了?!”

“是,你说的都是”,老村长不死心,还是想尝试一下,道,“那家的妇人被咬得实在是惨,在家哼哼唧唧了好长时间了,霁色说她不管…… ”

胡丰年道:“我也不管!我们家不欠她什么!若真要算,她把我闺女掐得那样,我到还要叫她赔。”

老村长琢磨了一下,叹道:“你说的对,咱们村向来风气正,也不能惯着这么一个算计要欺负孩子的婆娘。”

胡丰年这一趟来,主要是想摸清楚老村长的态度。

见老村长没有老偏架的意思,他就起身要告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