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她还是很自信能拿得住黄德来的。

见那文吏还在犹豫,莫氏就道:“难道我这要办自家的田产契子都不行了吗?罗大人知道你们这么办事吗!”

浔阳的县衙门办案一直都非常透明规范,她在这大吵大嚷的,很快,在旁边办其他手续的百姓就抬头看了过来。

那文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,最终还是对胡霁色道:“劳烦……”

胡霁色道:“不慌呢。这位大人,您忘了,这东西,刚才不是您给我的,是我师叔,也就是黄德来,这些田地的原主人,从您手上要过来,然后给了我的。”

听说黄德来已经来过了,顿时莫氏的脸就是一白。

但她的身形晃了晃之后,又稳定了下来,似乎是在快速地思考对策。

杨正一拍手,道:“对啊,这是黄叔来要的,也是黄叔给我小姨子的。咱们这怎么能算走后门办事儿?咱们这手续再全不过了嘛。”

那文吏连忙也道:“对对对,我们办事都是有章程的,不会乱来。”

莫氏回过神,就道:“就算是这样,可现在我夫君不在,我在,我跟你要这契子,难道你还能不给?”

胡霁色皱眉笑了笑,道:“你家一家之主都不在呢,我哪能给你?再说了,你这签名……”

她话还没有说完,莫氏突然往地上一坐,就大哭了起来。

众:“???”

莫氏大哭道: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,摊上黄德来这个畜生啊!眼下手里有了点臭钱,就和这个小娼妇眉来眼去!这些年我勤俭持家,攒下的一点田产,他如今竟然亲手把这红契交到这小娼妇手里,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!”

杨正听了都傻眼了,眼看人渐渐围了上来,都在对着胡霁色指指点点,他恨不得冲上去捂住她的嘴!

“你这人咋这样呢,谎话张嘴就来!人家还是大姑娘呢,叫你这么一闹,她要不要做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