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儿子,他的动作一顿。

胡丰年把他手上的书抽回来,道:“天赋倒是其次,这书主要讲的是外科,你瞧瞧,里头动不动就开膛破肚,剖腹取子的,他也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
胡霁色觉得很不可思议:“咱们现在真的有这个条件做这些手术…… 就是这些治疗吗?”

起码不能保证环境无菌,受感染的风险实在太大。

胡丰年道:“风险也很大,只是有时候为了救命,不得不冒险行之。”

父女俩在那说的正热闹。

黄德来就道:“正好,你们在这儿等我,我这就家去一趟。”

胡丰年一手翻书,一边朝他挥挥手,黄德来连忙就去了。
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胡霁色神色有些复杂,道:“爹,您说,他行吗?”

胡丰年一边翻书,一边道:“他如果还打算和那妇人过下去,咱们就分道扬镳就是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咱也没办法。”

归根到底,胡丰年是被他那句“夫妻一场,不能不和她面对面说说就和她对簿公堂”,给说服了。

胡霁色叹了一声,道:“也不知道是不是又会被骗出血。”

闻言胡丰年哈哈大笑,道:“怎么会?这世上,汉子都是有底线的。像你姐夫那样的傻子其实不多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杨正恰好捧着笔墨纸砚进来,闻言尴尬得差点掉头就走。

第四百一十章 还是觉得没法过

黄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