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丈夫的给妻子喂药,让她昏睡在床上,其实已经有了软禁之实了。
但别人家的事情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,更何况沈夫人确实是个烫手的山芋。
可……
“不是因为你夫人的事,你把我叫过来做什么?”
沈引愣了愣,道:“你以为我是叫你来干什么的?”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我以为你是怕被戳穿,找我来让我给你夫人下点药什么的。不瞒你说,我刚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拒绝你。”
沈引:“……”
他好气又好笑地道:“不是,况且下药这种小事何必劳动小胡大夫?”
“那到底是怎么个不妥法?”
其实事情要推到陆知府头上去说。
这几天浔阳城多饮宴,在酒桌上他们什么都说。
说起这次在虫疫中立功的大夫,陆知府就提了有这么一位女大夫,人未及笈,已经医术卓绝。
这也就算了,陆知府大概是喝多了,又或者是为了讨这钦差大人的欢心,说着说着,不知道为什么就从“天赋异禀”歪到了“天生丽质”。
沈引说完了就长叹了一声,道:“这要不是我昨天留了个心眼,让人去他们饮宴的酒楼问过伺候的小二,倒也不知道弄出了这么大的幺蛾子。要知道我这姨父,平时看着是个老学究,其实最是好色不过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沈引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,道:“我是怕你此去,便是龙潭虎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