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胡霁色自己心里知道不会传染,也没什么顾忌。
倒是兰氏不放心,给她做了一个帷帽,足垂到了胸口。
胡霁色心想戴着就戴着吧,这副尊容也免得吓到别人。
病人已经被移到了原来胡丰年睡的屋子,人也已经醒了,正眼睛滴溜溜地往外看。
忽而见一个头戴帷帽的姑娘从门外走了进来,身量未开,应该年岁还小。
初这么一看,他还真没认出来这姑娘是昨晚用巾子捂他脸的那个。
她走路很轻,身段称得上婀娜,带着少女特有的一股娇俏感。
昨晚那个女大夫,眼神很凌厉,很淡漠…… 仿佛见惯了生死,和眼前这个虽然看不清脸,但少女感十足的姑娘,还是 有些差距的。
“有没有发热?”她站得远远地道。
话一出口,他就觉得自己哆嗦了一下。
“还真是你啊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嘶哑的道。
胡霁色有点莫名其妙,但也没在意,道:“像你受了那么重的伤,一晚上过去以后都会因为感染而发热。我昨晚给你用了抗生……用了药,不知道效果怎么样,不过看你挺精神的,就算发烧应该也不严重吧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半天,突然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相当虚弱但勉强也称得上是有些邪气的笑容。
“昨天就是你用蒙汗药捂我的?”
他虽然病着,可自认自己的气场还是过得去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