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傲天气得胸口都疼得要死,他倒回去,喘着粗气,道:“你,你,你…… ”

胡霁色内心毫无波澜:“我什么?”
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害命!”

胡霁色笑了一下,道:“我只知道我救了你的命。”

“当时你还不如就让我死在路上算了!”

胡霁色皱眉,道:“那你自己死去,我只当我白费了这些针线。”

白傲天:“……”

“小子,我只是个大夫,只负责治病,疗伤,哪里管得了你的家务事?你既活了下来,家务事你就自己想办法。还想治病你就留下,不想你就走。横竖按照你昨晚那个情况,看着也是死路一条了,你现在跑出去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,怎么算账我也没亏你。”

胡霁色说完,从帷帽后面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,似乎十分不屑,道:“难道我救个人就得连你家事都管了?真当普天之下都是你娘。”

说完,她扬长而去。

白傲天目瞪口呆,他还是第一次被个姑娘挤兑成这样!

他这么说,其实胡霁色也挺烦的。

当时真的就是看着不能见死不救,而且这种重伤病人让她技痒,想试试青霉素和无菌房。

谁知道捡回来的还是个有故事的……

看这小子就是个老奸巨猾的相,那故事八成是有水分。

但他的样子看起来就不是个简单的,而且死活不愿意报官,估计是真有什么麻烦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