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氏怜惜地道:“你把帘子掀开给婶婶看看。”
胡霁色有点不愿意,但她坚持,胡霁色就给她看了看。
弄的小张氏又是心疼了半天。
胡霁色直接请她在院子里坐了,又大声喊了豆子拿了一壶茶过来。
小张氏笑了笑,道:“你这倒是越来越周全了。”
胡霁色道:“还不是跟四爷爷学的。”
两人闲聊了几句,就又说起那个重伤的白傲天。
胡霁色也没什么隐瞒的,直接道:“他身上穿的衣服料子都很好,还带了一块质地很好的玉佩。昨晚给他看伤的时候,觉着这皮光水滑的也该是养尊处优的。还有就是他的右手户口有茧子,想来应该是个练家子的。”
小张氏道:“你觉得他是出身富贵人家。”
“恐怕还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”,胡霁色道,“家底若是稍微殷实些的,有能力就供孩子去读书考科举了。我看他好像是文武双全,这得多有闲钱的人家才会这么培养孩子。”
小张氏陷入了沉吟。
胡霁色道:“我已经让人去报官了,希望别给村里惹什么事儿才好。”
小张氏道:“嗨,你操心这个干什么?村里不是有你四爷爷?这人躺在那,是个人都会捡回来的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她又数落胡霁色,让她小孩子家家少操心,努力养病才是正经。
老爷子去谈的时间有点久,胡霁色和小张氏坐了半天,实在闲不住了,就去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