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人没事,就不报了”,杨正看起来似乎心烦意乱,隔着帘子看了胡霁色半晌,终是忍不住道,“霁色,爹啥时候能回来?”

胡霁色愣了愣:“是不是钦差大人出了什么事了?”

这件事是最高级的机密……

他扭头看了张吉一眼,道:“你去外头,把门关上,然后在外头守着。”

“姐夫,你这么一弄,我是真的很紧张了……”

等张吉把门关上了,他才小声道:“现在整个浔阳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,就连黄叔,给了药也没看到效果。”

胡霁色道:“昨晚急发,应该是急症啊。急症总比慢症好治,怎么会都束手无策。”

以黄德来的水平,不至于啊。

杨正把病症稍稍给胡霁色解释了一下。

胡霁色皱眉道:“呕吐,长疹子,面部连舌头都肿大,这些症状听起来像是海鲜过敏。”

“海鲜过敏?黄叔说是食不耐。”杨正道。

“对,也叫食不耐。”

这浔阳过去不远处,有个地方是濒海的,天气凉的时候,浔阳城的有钱人也是能吃上海鲜的。

听说这钦差大人自打来了浔阳以后便饮宴不断,肯定会用上海鲜。而这海鲜又肯定是用天然存冰运过来的,以彰显重视。

胡霁色会猜是海鲜过敏,主要是因为这位大人是京官,从大夏的地理上看,京城那边离海远,京城人吃海鲜应该比较少。

那万一他天生体质海鲜过敏,估计会比较难发现。

可海鲜过敏也不是什么罕见的病,最起码黄德来不会没办法啊,他都说出来叫“食不耐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