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突然意识到一点不对劲。
“姐夫你们过来的时候,那位大人还活着?”
杨正唬了一跳,连忙道:“霁色你不要乱说啊!”
然后他才道:“对,一点儿没见好,但好像也没变坏。”
“那不是没有效果啊”,胡霁色稳了稳心神,道,“那应该是有效果的,只是不那么快罢了。”
按照他刚才的描述,都开始舌头肿大无法呼吸了,那说明不但是皮外有了变化,内部器官肯定也病变了。
都这样了,还能撑一晚上不死基本不可能。
那只能说明,用药是有效果的。
胡霁色稳了稳心神,道:“那,现在怎么个情况?没人给用药了?”
杨正道:“没…… 都不敢给钦差大人随便用药。”
“师叔也?”
“嗯。”
黄胖子是怂了。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我给他写封信,姐夫你帮我带过去。”
杨正道:“写信?写信有用吗?”
胡霁色道:“我只是要告诉他,反正药都吃了,责任也是他的了,那不如放手一搏先治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