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回到药房,先给黄德来写了封信,告知了这种情况。

她现在想来,白家有这种遗传病的事情应该没有传出去。不然的话他们家的人估计都娶不到老婆,招不到女婿。

即使白圣儒带着随行大夫,恐怕宁愿看着白圣儒暴死,也绝不能那这个秘密泄露出去。要不然,整个家族的核心利益将被触动。

至于像黄德来这样的庶民,恐怕也没少用来给他们的谎言陪葬。

胡霁色顾不了这么多,若是实在治不好,就给他撕破脸皮没商量,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。

但最好就不至于到那一步。

她在信里把大致情况说了,然后让胡麦田去老村长家,求了老村长的二儿子胡汉民过来,让他快马加鞭跑一趟进城。

胡汉民迷迷糊糊跟着胡麦田过来了,身边还跟着小张氏。

小张氏道:“霁色啊,什么事这么急啊?”

胡霁色把信给了他,告诉他送到哪儿,道:“叔,别人我也信不过,只能求您帮我跑一趟。您千万记住,这信绝不能经别人的手,一定亲手交给我师叔。提醒他私下看,看完就烧了。”

这下连胡汉民都愣住了,道:“这么紧?”

“对,若是出了差错,我师叔的命都保不住”,胡霁色略一琢磨,道,“不是我不肯说给您,而是这事儿您不知为好,都是那些高官家的秘辛。”

小张氏有点被吓到了,推了一下胡汉民,道:“你就别问了,只管跑腿就是。霁色丫头的嘱咐你都记住,亲手交给黄家大哥,让他避人看,看完就烧掉。”

“好。”

胡汉民也不多问了,直接牵了马就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