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先别说这个,咱这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
胡丰年一怔。

黄墨在旁边探头探脑,道:“我爹呢?”

出去这么些时候,他晒得可黑,人看着瘦了,可也精神了。

胡霁色道:“师叔进城去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小师弟,你先把车卸了,我有点要紧事要和我爹说。”

黄墨没看到父亲有些失望,但还是听话地道:“好。”

胡霁色就急拉了胡丰年进屋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怎么长风团了?快给我瞧瞧!”

胡霁色把门关上,道:“爹,我这不是长的,是我自己吃药吃的。”

胡丰年:“……”

在父亲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关键是以胡丰年的医术她也瞒不住的。

她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跟他说了,当然,她自己的部分说的很简略,黄德来的部分则说的比较详细。

胡丰年越听神色就越凝重。

“确定是血毒之症吗?”

“说是可以这样说”,胡霁色道,“是我捡回来的那个白家人说的。他好像也有这种病,爹您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