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用了养的新药,前天缝好的,到现在为止一直很精神。”
“不错”,胡丰年愈发满意了,道,“止血是你做的吗?”
“那不是,是师叔,我针灸真的不太行。”
胡霁色说着有些赧然。针灸这东西没法速成,就算在后世,针灸师也是越来越吃香。
“不错了”,胡丰年笑道,“针灸再练一练。不过你师叔要是不在,真碰上了,我看你也能硬上。”
搞了半天,白傲天算是明白了,这是来考校功课的,不是来关心他的。
不过他眼下也有些心慌。这女大夫又凶又精明,唯独在这中年汉子跟前儿是无比柔顺的。
他知道,这中年大夫只怕比这小大夫更厉害。
胡丰年给他听了听脉,一边听一边皱眉。
良久,他松开了,叹了一声,道:“确实是血毒之症,这种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,就是换血也不管用。”
这都是有据可考的。
胡霁色紧张地道:“爹,那若是急救命,换血有用吗?”
免疫系统疾病经常反应在血液上,或许黄德来那里,换血可以解燃眉之急?
不等胡丰年说话,白傲天连忙道:“听说多年以前,我家曾经来过一位圣手,以换血之法,救了我家祖父的命。”
胡霁色顿时精神一振!
但同时,心下又存有疑虑。
“那现在那位大夫呢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