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正想了想,道:“没有细说,听说爹是照着食不耐治的。”

食不耐,在中医古方里,最严重的时候也是换血。

那应该没有露馅儿。

“这几天爹和师叔都看着白大人?”

“是,挨个守夜”,杨正兴致勃勃地道,“我都不知道咱爹这么厉害,整个浔阳城的大夫,连同那白大人从京城带来的名医,竟然都不如咱爹。”

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,胡丰年医术确实很高,但这次是真的凑巧,他知道这门技术。

杨正继续道:“大人怕你们担心,特地让我回来报个信,还说另外派了大夫去游方,这事儿咱家就不用担心了。你都不知道咱爹多风光,就连府台大人都把咱爹奉若上宾呢。”

那确实,毕竟这个人可以和死神博弈,自然要敬之爱之。

胡霁色道:“我爹有没有说,大人什么时候能好?”

“说了,就说再将养几天,应该就可以脱离危险了,剩下的不过就是好好休息和调养。”

杨正觉得有些不对,道:“霁色,你怎么好像不是很高兴?”

胡霁色皱了皱眉,低声道:“没,就是觉得这事儿太吓人了。姐夫你看着今天是荣耀,前几天,咱叔差点把命给填进去了。”

杨正愣了愣,然后回过神,道:“对…… 你说的对。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啊。现在是看好了,那要是没好呢?我看这些贵人,还当真想让大夫填命。”

正说着,胡麦田抱着念姐儿出现在门口。

杨正一看,立刻两眼发亮,站起来笑道:“麦田,来啦。”

他同胡霁色打了个招呼,就出去看自己的妻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