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氏突然来到药房找胡霁色,道:“抓,抓出血了。”
胡霁色愣了愣:“伤口出血?”
兰氏点点头,道:“说,痒。”
胡霁色心道那就不得不去看看了。
她匆匆收拾了就过去了,就见白傲天敞开了胸口瘫在炕上,身上七横八竖的全是红痕。
“……你也真有本事,竟然把自己生生挠成了一个棋盘。”
白傲天生无可恋地抬头看了她一眼,道:“痒,特别痒……”
“结痂自会痒是常识,而且不能挠也是常识…… 卧槽?!”
走近一看,胡霁色忍不住就爆出一句粗口。
她快步走上前,也顾不得了,直接掀开帘子看了一眼,动作很快,但白傲天一愣。
“你好了?”他指胡霁色的脸。
胡霁色不理,喃喃道:“我早该想到的,先天免疫力缺陷会造成疤痕体质……”
她的缝线技术前世是千锤百炼,现在又有了更高级的鹿胎线,缝创口缝得很细致也很均衡,客观地说是缝得很漂亮的。
可现在,这人的疤痕从主线到支线一概肿了起来,就像数条巨丑的蜈蚣爬在他身上那般,而且颜色鲜红,十分骇人。
这疤痕是持续性地在增长啊,已经是非常严重的疤痕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