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样,她也没有停下治疫。

父亲不在,她自己也能挑起大梁。

就连亲夫被人谋害,将她告上公堂的宋铁遗孀端氏,也赞她一声心慈。

为何突然……

就在这个时候,衙役来报了一声,说是胡丰年来了。

罗大人连忙站了起来,见着胡丰年先喊了一声:“大哥。”

现在是在内堂,他也没什么避讳。

胡丰年的表情很冷漠,道:“我来看看伤者。”

“哎,没事,说了是轻伤。”罗大人竟有些心虚地道。

胡丰年点点头,道:“还是可以看看的。”

罗大人就引了他过去,一边问:“霁色怎么样?”

“很不好受。”胡丰年简短地道。

罗大人小声道:“黄大夫的事儿,是我办得太仓促…… 霁色说的对,当时我的心思不在这上面,连药方和药价都更没搞明白。”

胡丰年还是不吭声,只是沉着脸一路走。

最终他看过了病人,只看了在胳膊上的伤口,又看了官府的大夫开的药方,稍微调整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