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也十分无奈。
她很清楚这白圣儒并不是对这园子的花草过敏,其实这事儿换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想得明白,他在这儿都住了这么久了,就现在才过敏吗?
但人家位高权重,看这样子,就算因为打个喷嚏要杀个人都是可以的,更不说弄这园子的花花草草了。
正想着,突然内园那边就有人过来了。
那是个身姿婀娜的女孩子,看年纪应该不过二十,看起来像个丫鬟,又像个主子。
就这样子看起来,应该是白圣儒带的随行侍妾。
“大人醒了,让你过去。”她道,翻了个挺明显的白眼。
胡霁色有些奇怪,道:“叫我?”
“你爹不是跟着去衙门跑那个什么案子了?”那女的轻哼了一声,道,“一点轻重缓急都不知道,这时候了还去办什么案子。”
到这个点了,钦差那里左右无事,胡丰年和霍大夫打了招呼,就先去了衙门。
胡霁色怼了她一句:“换你进去了,你就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了。”
那女的听了就骂她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敢跟我…… ”
胡霁色道:“病人还看不看了?或者你要多耍一会儿威风?也行,张吉,你帮我去给大人通报一声,就说我要聆听这位姑娘的教诲,让他先等等。”
那女的脸色变了变,啐了一声,扭头走了。
胡霁色毫不留情地给她啐了回去。
这时候,张吉走了过来,有些担心地道:“你这么冲她不好吧?她好像是那个白大人家的姨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