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圣儒猛地坐了起来:“你敢威胁我?”

胡霁色笑了笑,道:“是这个意思,大人还望记住,面对再弱小的对手,筹码也要一点一点地抛才好。”

她似乎在说白圣儒太过轻率,就这样把她原来都不知道的事情都全盘托出。

他似乎觉得,像她这样年纪轻轻的农女,肯定会吓得毫不犹豫地就妥协了。

没想到她压根就没有答应他的要求的样子,反而让他自己想着怎么收场。

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,杀了你的家人?”

在她要走出门口的时候,白圣儒突然这么说道。

胡霁色回过头,道:“江月白会给我报仇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他会为你得罪我们这样的百年大族?”

胡霁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笑了:“不然,你杀我一个试试?”

白圣儒:“……”

胡霁色干脆就走了出去,心想去你丫的,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浔阳城,还敢跟老娘横。

看他的德行,他似乎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这次不是发病,而是胡丰年给他下了药。

他的筹码抛光了,胡霁色的可没有。

真把他们逼急了,无非就是把他竖着进城,横着出去。

到时候再把他有祖传醒遗传病的事情一曝光,他整个白家都得遭殃,这浔阳城的小小赤脚大夫,又何至于入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