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没法否认,道:“挺严重的。”

白傲天小声道:“四爷爷,我就是因为经常发病,才被家里嫌弃的。这从小到大,只有她好像能治我的病。总归,要我赔钱,要打我都行,你们可千万不能把撵出去……”

这么一说,他刚才好像就是背锅了。

但村长会被他忽悠过去,村长夫人可不会。

她立刻对还在哭哭啼啼的胡宝珠道:“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,那霁色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都知道避嫌,请了人来给他擦药。你一个妇道人家,办这样的事儿,还要不要脸!”

徐寡妇都蒙圈了,此时连忙就道:“对,对对!你,你要不要脸!”

老胡头一拍桌子,道:“咱不论这个!你这个老寡妇,你是欺负我儿娘不拎清了啊!天天在外头嚼舌根子害我闺女就算了,现在还想要害死我闺女啊!”

徐寡妇立刻跳了起来就啐在了他脸上,道:“你咋说不出口哪?!你不就是想说我拔了她裤?!我告诉你,别说我没有,就算我有,嫁到我们家,生是我们家的人,死是我们家的鬼!”

老胡头勃然大怒,冲过去就打她:“我今儿这条老命就跟你拼了!”

那些乡亲,连忙拉的拉,劝是劝。

胡宝珠则是一边嘤嘤地哭,一边偷偷看徐大柱的反应。

在这一片混乱中,徐大柱始终一动不动地站着,两眼发直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趁着这会儿到处都乱,胡麦田把胡霁色拉到了后头。

“要是能圆的过去还得圆,得把这事儿按在家里才行。”

胡霁色也觉得是这个理……

她有些不耐烦地道:“他们家的事儿咱们管不了,若是我老姑真叫休了,也跟咱……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