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驱散了围观的村民,亲自在门口等了约莫有一整个时辰。

杨正劝他:“您要不先去休息吧?回头有消息了,我叫您。”

老村长摇摇头。

当时胡霁色说出这人的身份的时候,只有他在,因此此刻只有他一人是最焦心的。

“咋进去那么久啊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丫头就一人,也不知道忙不忙得过来。”

正说着,胡霁色就打开门出来了。

只见她脸色苍白,额头上都是汗,出门因为口干就开始干呕。

胡麦田连忙上前扶住了她,道:“霁色啊,你这是咋了……”

“想喝口水。”胡霁色道。

胡麦田连忙把她扶进了屋,并且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
老村长跟在她后头,道:“咋样啊,丫头!”

“缝了四层,所以慢了点”,胡霁色说着又狼饮了一口水,然后才道,“好生养着吧,死不了。”

前面那句啥意思他不明白,但听到后面那句,老村长长出了一口气,然后瘫坐在了椅子里。

“真是作孽……”

胡霁色抬头看了胡麦田一眼,道:“姐,我和四爷爷单独说两句话。”

胡麦田答应了一声:“要是有啥你就喊我。”

“没事儿。”胡霁色安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