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道:“说正经的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。“

白傲天身上还难受,但还是坚持犯贱,哼哼道:“你疯了吧,他要杀我,我还饶了他?”

胡霁色轻轻捅了一下他的伤口,很轻,本该不痛,但他条件反射地惊了一下。

胡霁色遂即哈哈大笑,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是故意叫他捅伤的,想以这个苦肉计混过去。只是没想到那人下手这么狠,真差点要了你的命。”

想起他刚才手术前交代遗言的那个怂样,现在都还觉得乐。

白傲天没力气跟她吵,大约也是失血过多,脑子供血不足,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该这么顶回去。

胡霁色道:“快算了吧,别在这儿吓唬我,就你这样,去报官你也没啥好下场。”

白傲天哼哼唧唧地道:“真是最毒妇人心…… ”

胡霁色啐他道:“就你这样的,下次也要让人捅死。”

她至今都想不明白,咋她才离家两天,他就和胡宝珠搞到一起了?

也不知道是怎样一个勾搭流程。

这次胡霁色是早有准备,除了青霉素,还给他吃了激素药,避免过激反应。

他也没支撑住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
……

第二天,老村长来探望白傲天,他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。

他自是拿出了自己那一套装乖装可怜的绝活,不但说自己不计较了,还哄得老村长是心花怒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