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就是不在乎。
她那本来就没怎么见过的面的姨父,就更不在乎了。
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大,可沈夫人却都听见了。
她原就是个极要强而且要面子的人,跪在这里已经是万般屈辱,再听到这般诛心的话,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。
大约也是因为疼,她的腰伤和腿伤都挺严重的,这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了,恐怕早就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。
就在她要原地暴起的时候,白圣儒过来了。
远远地就能听到黄德来那爽朗的笑声,胡丰年和霍大夫也在,是霍大夫推着白圣儒的轮椅把他给推了过来。
沈引连忙狗腿地领着胡霁色迎了出去,出门就一脸谄笑:“姨父。”
可笑的是,他是因为妻子娘家攀上的亲戚,如今正经的外甥女却在这儿跪着呢。
沈夫人动了一下,抬起头,眼泪已经流了满脸。
白圣儒看起来有些严肃,道:“罚你,不服?”
沈夫人动了动嘴唇,道:“不敢。”
“这事儿就算说到你娘家去也是一样”,白圣儒冷冷道,“虫疫这是多大的事儿,你也敢搅和?平时有些娇纵倒罢,竟利用疫情,和那些黑心的大夫搅和在一起,害百姓性命!你知不知道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不但你夫家要倒霉,你娘家也得跟着吃挂落!”
沈夫人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,道:“可这件事不会传出去啊,只是死了一个百姓而已,天家哪来的闲情管这个…… ”
“荒谬,简直无可救药!”白圣儒气得哮喘又要犯了,干脆道,“引哥儿,给我掌嘴!我不喊停不许停!”
“是!”沈引高兴坏了!